七羽虾

为爱发电!摸鱼使我快乐♪٩(´ω`)و♪


cp:六蟹

【胜出】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上)

快更下文!!!我tm太期待了!!!这个咔在见小久的第一眼就看上了他吧?心机咔😏

六蟹:

*灵感来自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普通世界设定


*撒糖小甜饼,含有小破车


*外来人大咔/混血小久设定


 


 


00


 


西西里的风光很美。


交通闭塞的小镇在欲望与性爱的滋润里安详地打发时间。


 


 


绿谷只需从他极简阁楼窗口稍稍探出头就可以直接看到镇上最为繁华的港口。


 


几个月前,他就是透过这扇窗子,亲眼目睹了那位戴着黑色礼帽,衣着华丽的神秘金发男人是如何轻而易举地提着他那个看起来很沉重的黑色皮箱,从木板一边快速地迈着步子,一边就着异域的语言骂骂咧咧地嫌弃这趟听起来称得上是糟糕的旅途。


 


从衣着打扮男人看上去算得上绅士,绿谷出久想。


他会给这个普通的小镇带来欢乐。


 


 


后来绿谷出久回想起那双瞬间抬起捕获到自己视线血色瞳孔,里面泛出的应该是用红宝石锤炼的宝剑出鞘折射出的精光。


在太阳下微眯起来,如同一只哪怕休憩状态下也很暴躁非常的大猫。


 


最危险的那类。


 


 


绿谷出久大概是除船队上的水手外,头一个亲眼见证了这位西西里传说到来的人。


 


 


 


在过去的几百年,停泊的船总是为人们送来新鲜货物,捎带人们日夜期盼的新奇消息来打发属于偏远小镇的散漫节奏,而海风再把镇上人们家里的烤面包烧肉的味道混杂在空气里,吹回到甲板,驶向海平面。


今天也是如此。


 


 


 


01


 


天还很早。


 


绿谷小心地提拎着他的小挎包走下阁楼。破烂的木质地板在他放慢放轻的步子里悄无声息,狭小的瓦房里充满了酒精、呕吐物还有男女厮混一夜后留下的腥臭味。


 


他名义上的父亲还没醒。


 


那个被小镇所有男人嘲笑只会到处勾搭女人的小白脸的男人,只有在接近正午时,才会抱着一位性感的寡妇或者几位漂亮又廉价的妓女,在她们白白丰满的胸膛上悠悠转醒。


镇上每个男人其实都在暗地里羡慕他能有一双绿色的勾人大眼睛以及一张讨喜的嘴,几乎每一个寡妇和年龄稍大的寂寞女人都为这位年近半百的男人神魂颠倒,况且他还在东方找了个忍气吞声的黄皮肤女人回来给他生了个混血的崽子。


 


要知道随便一个意大利女人,要是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给她带绿帽子她简直能把家的房顶够给你掀了。不把你告上法庭,也能给你剥层带血的皮下来。


 


 


而绿谷出久继承了他父亲那双讨喜的大眼睛还有西方人脸上标志的雀斑,每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都喜欢在他又香又软的肉脸上烙下早安吻,再美滋滋地得到这位可爱男孩的羞涩道谢。


只可惜与母亲一样那东方式的瘦小体格让他得不到年轻少女们的青睐。


 


不过绿谷出久也不需要就是了。


 


热情的大妈们已经足够他苦恼了,更何况比起其他只感耽于幻想的激情男孩们,在家中见惯了裸露成熟女性的姣好身材的绿谷,没了身为这个年纪的大男孩应有的冲动。


 


 


但是最近绿谷的父亲脾气越发不好了。他清醒时总用他那张讨喜的嘴和他的酒友抱怨,自己最近在女人堆里愈发不吃香了。


 


 


自从那个神秘的男人来到这个镇上后。


 


 


但是绿谷今天比以往起得更早。


 


他总是帮助他的母亲打扫这所破旧肮脏的小屋子,清理夜晚留下的秽物,让它能勉勉强强构成一个能够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至少现在对于绿谷出久而言,有温柔的母亲在的地方就是家。


 


 


02


 


你见过摩西分海吗?


 


 


绿谷坐在街旁面包店的楼梯上,从环抱着的双膝缝隙中窥伺。


 


这是说不上偷窥的偷窥,哪怕此刻你的目光再放肆再肆无忌惮,也会淹没在如潮水泛滥的众人里。


 


 


男人会在清晨从他的豪华别墅里出来围绕着小镇边缘晨跑。


 


 


原本寂静懒撒的小镇竟然也在这人的脚步中热烈起来。


 


 


汗水会打湿发梢使其贴在额前,他不管。


旁人如火如荼的视线,他也不管。


女人叽叽喳喳的喧闹,男人不怀好意的下流语言,他都不管。


 


他跑得很快,没人能阻止他的脚步,好似这人不为任何人停留,扬起的头颅仿佛从来也只有旁人为他而改变的份儿那样自然。


而他也的的确确做到了。


 


男人在绿谷视线所能及的范围内,只是短短几秒几个呼吸间就不见了踪影。


 


贴身的背心露出精瘦的上半身,余下的汗液顺着他滚动的喉结快速下滑,流进他的上衣领口,溜进红着脸绿谷为之狂跳的心里。


 


 


那是和他自己,和他的酒鬼色胚父亲,和镇上所有有名字的男人都不一样的成年男性躯体。


在绿谷眼中堪称完美的肉身,总是散发着性感诱惑的浓烈荷尔蒙。促使着绿谷血液加速循环,心脏砰砰直跳大脑充血。


 


男人有着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颧骨,总是紧抿着他那看似薄情的嘴唇,跑步都不喘上一口气儿的。


还有那属于食肉野兽的眼睛。


 


 


绿谷与男人每天的直接交流就是静坐地守候在这里,等待一个短暂的对视。


 


在他收到的每一个回望里,绿谷那敏锐的直觉都在全力地警告着他——那个男人的眼神很危险。


 


绿谷透过潮湿空气,嗅闻到那道短暂和他相接的视线,那掩藏着红色下的血腥气味。


血丝里面还搅合了几分和他曾无意地瞥见过的,和他那万分力气都使在床上与女人调情的父亲眼里那样的欲望。别无二般。


 


 


绿谷把他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久久地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最后才捧起自己高热发烫的脸深深呼出一口气。


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那么多人看着的,能有什么危险呢?


男人看起来也不像是父亲那样的人。


 


 


对了!最近镇上的人说他好像是个日本人.......


 


 


而绿谷他的母亲,也是日本人。


——奇怪的外来人。


 


 


 


03


 


嘿,伙计们!


 


瞧见那男的体格和隆起的肌肉没?壮得跟头公牛似的!


那人一定有个无敌大的鸡巴!他最近可把妓院里的那群骚娘们儿给迷得神魂颠倒,连趴在他们的顾客身上都在喊他的名字呢!哈!如果她们知道他的名字的话!


 


鞋匠挺着个大啤酒肚举止言行都流露出下层人士的粗鲁,神情猥琐地笑着用手在男人堆里比划着另一个男人的尺寸。这个可怜的单身老男人到现在都只有花着大把的钞票才能和才能和院里最没人气的老女人共度一夜。


 


他那语气里的酸味足以能够把十条街外的老鼠给熏死!


 


能做他的情妇一定是有着全西西里最翘臀的辣妞,缺牙的老牙医喷着口水接过话头。大放厥词。


 


旁边的女人们都嫌弃看着这群市侩,带着几分高傲地一个劲儿扇手里的扇子。


 


 


 


 


镇上所有人都以为绿谷出久是个羞涩弱小的怪家伙。


 


他幼时因为有个皮肤颜色不一样的母亲和一个遭人鄙视的放荡父亲,而总会被其他孩子欺负。


 


运气好,被有爱心的大人见了,帮忙把那群坏小孩给赶跑,绿谷就会拍拍身子站起来再怯生生地道个谢。


 


运气不好,就只能木然地带着浑身伤口,一边听着父亲在家里和外来女人吵架摔东西的声音,一边安慰哭泣地母亲,等着她缝补好自己破旧的衣服。


 


 


 


但事实上比起只会远观臆想来满足自己好奇心的人们,绿谷更加勇敢地直接表现在了行动上。


 


 


绿谷嘴里叼着一个小本子费力地趁着月色往树顶上爬,布衣兜里还塞着一直碳笔、一块小橡皮。


 


终于稳稳地坐在了高高的枝丫上,绿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半夜离家爬墙偷窥大概是他十六年人生以来做得最为大胆最为出格的事儿了,连镇上最皮熊孩子都不敢偷看隔壁的寡妇洗澡,而他绿谷出久居然夜里跑到别人家里只为偷看一个男人!


连绿谷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现实是他已经连续一周每晚翻过低矮的墙头,爬上高高的大树了。


 


绿谷大脑里大概天生有一块残缺,他曾经向往着能飞越过海平面,带着他的母亲远走高飞。他渴望能够将母亲救出名为父亲的火海,逃离这个充满落后气味的小镇。


 


他想成为拯救母亲的英雄,顺便拯救他自己。


 


 


而偏偏是这个男人和绿谷心目中的英雄一模一样,简直就像为他量身打造,不,是绿谷希冀能够成为的英雄,那样耀眼又强大。


 


他轻而易举甚至可能根本没想过,就打败了在脑海里困扰绿谷多年的父亲;他让整个镇上的人们为之沸腾、骚动,让用鼻孔看他的女孩为之争相吃醋、冷嘲热讽,让原先欺负他的大男孩们都只能在一旁跺脚、气得牙痒痒。


 


绿谷出久在一旁看得挺开心。


 


而男人本身更是浑身散发出的每一个因子都吸引着绿谷去探究。


 


 


先前是没有理由的,现在终于有了一条——男人他是日本人!


 


 


早在绿谷出久四岁那年就下定决心成年后要带着母亲远渡,回到她的祖国,现在就姑且算作提前观察一下那个遥远民族的人们都是怎么生活的吧!


绿谷暗暗点头,开始一笔一划记了起来。


 


 


男人只有在晚上才不怎么关窗户,这一点倒也让绿谷感到很奇怪。在盛产黑手党的西西里,晚上可没有安全这种说法。


在意大利,越偏远的小镇,越可能藏着最凶恶的枪手。


 


而在这几天绿谷看到男人总是从二楼的大书房里抽出各种书坐在阳台上品读,从书的大小颜色看几乎一、两天就能换上一本新的。


最让人吃惊的是绿谷接连见识到了他是怎么将辣椒混入在可可豆泡、将飘着绿叶子的茶煮成红色的。


目睹了上一顿是西式牛排加辣椒,下一顿吃日式拉面加辣椒的神奇搭配。


 


到头来,绿谷除了男人大概喜欢吃辣椒以外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哦!大概还有脾气不好。


 


从他每天摔东西和爆口粗的次数来看应该不算个好脾气的家伙。


虽然大部分时候绿谷并不能完全知晓男人话语中的意思,但是从母亲曾经教过他的少许日文,以及男人紧皱的眉头和恶劣的语气中不难猜测出那可不是什么好话。


 


 


 


看书大概半小时,然后是走回书房里把书放回书架,靠门第三个架子,从上往下数第三层,从左往右数,嗯........有点看不清了,第几本?


 


等、等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绿谷通红着脸,手忙脚乱地从树上栽了下来。


 


扑通——扑通——


 


两声扑通。


 


一声是绿谷摔在那人家花园里的声音,绿谷用心感谢这些可怜美丽的小东西做了他的肉垫。一声是绿谷骤停一秒后狂跳的心脏!


 


 


老天!


他为什么脱了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不对!他为什么要在书房里脱衣服!他不知道他没关窗,别人看得到的吗!


 


 


绿谷此刻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别人家,也忘了自己偷窥者的身份,而他现在也来不及思考这些了!


 


他已经听到了男人快速下楼梯的脚步声,和快速地低声咒骂,而他脑子里想得竟然还是他现在穿没穿衣服!


 


不过庆幸好在绿谷他的身子还是保持着多年遇事儿就逃跑的本能,哪怕整个右腿都近乎快要报废了一般地抽着疼,他还是捡了自己的纸笔就翻过矮墙麻溜儿地逃走了。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那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又好像没有。


 


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不过以后他大概是会记得关窗子了.......


 


 


绿谷侧躺在床上有些失落地想。他受伤的右边脚踝已经肿得老高,哪怕蹭过单薄的被单都反射性地抽着疼。


 


绿谷不敢告诉母亲,他常年多愁善感的憔悴母亲,现在最大担心的就是他的宝贝儿子。


他不想让这个可怜女人身上再多上一份重担,心头多加几块重石。


 


至于他的酒鬼父亲?他可能现在连他日式名字的发音都还读不准呢!


 


 


绿原本以为疼痛会让他睡不着,但事实总是出乎他的意料,而现实也总会在你来姨妈的时候,才给你的餐桌上摆一份儿好吃的冰淇淋。


 


 


十六岁的绿谷头一次在自己不足半米宽的床上遗精了。


 


在前一晚上看到一个裸男之后。


 


 


 


04


 


 


之前是周末,今天绿谷终于该上学了。


 


前两天他都只是强撑着身体和母亲打完招呼后就走到街角坐下。


 


今天脚上的伤口更严重了,他应该去上学,应该珍惜自己努力争取来,未来最后的可能性。


 


可绿谷真的走不到学校了,不然他的脚估计真的要废了。


 


绿谷他也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去诉说自己的不幸,家中的家具几乎快被父亲卖光了,那恶鬼还是只知道找女人;


母亲再着急,摸便浑身都掏不出几个钱币来,哪怕是平日里再好心的女人估计也不愿替个看起来就没有未来的穷小子付昂贵的医药费。


 


 


在这个小镇上,未成年的男孩子的脸可值不了几个钱!


 


 


绿谷懊恼着,泪水不知不觉就涌了上来。哪怕接近成年绿谷都没能控制好自己发达的泪腺,就像他控制不了日渐脱轨的现实走向。


 


 


街道旁边突如其来的烟尘把绿谷呛得更加难受了,连鼻腔里估计都塞满了液体,这让他感到更加窒息般绝望的难受。


 


 


在绿谷还在努力地拼命尝试着呼吸的时候,一个人就趁着迷眼地黄色飞沙里抱起蜷缩在暗巷哭泣的男孩,塞进了两秒前停靠在街边黑色铁皮车里。


 


速度太快,估计只有隔壁家的看门狗才知道来者何人。


 


 


 


 


而绿谷出久则是完全、彻底地被吓呆了!


 


他神情木讷地、眼睁睁瞧着车门在自己眼前被人关上,落锁。


他没有注意到来人虽然动作粗暴,可力道轻柔,在他被扔进后座平躺一系列动作之后,自己受伤的腿竟然都没碰擦到分毫。


 


 


“先生,先生,你——”


 


 


“闭嘴!躺下,不然当心老子打爆了你的头!”


 


 


绿谷出久花了五秒来消化绑架自己的是被自己偷窥了一周的男人的事实,又花了三秒接受了男人意大利语言比自己这半个土著人都说得好的残酷真相。


 


所以自己是偷窥被人发现,所以男人来杀自己灭口了吗?可自己应该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除了男人的裸体以外。


 


 


这个想法让绿谷有些恐惧地咽了口唾沫,闭着眼睛在真皮后座里颤抖。


 


 


合上眼睛之前绿谷看到了男人别在腰间的枪带子。


 


毫无疑问!


带子上有个套子,套子里必然有把枪子,而枪里必然有不知有几发的子弹。


 


 


那微微露在空气里的左轮枪柄被人包养地锃亮泛黑,比起其他普通人家里用的猎枪看起来无疑高上了好几个档次。


 


 


这世上有多少话是空穴来风?


 


男人自打来到这个小镇,住进了他那独栋别墅,除了晨跑的其他时间里基本就没人见过他出过门。


没人知道他的食物来源是什么,也没人和他说过话,更没人知晓他的名字。


 


男人就像活着的,看得见的幽灵肆意地穿梭在这个小镇上。


 


他快活成了一个传说,而喜欢浪漫幻想的意大利人喜欢传说。


 


有人说他是寻找迷失的爱人的鬼魂,有人说他是远渡而来寻找机遇或者想要简简单单来度假的旅人。


 


但是绿谷现在更倾向于第三种,男人不锁窗是因为毫无畏惧,男人可能本身就是隐匿乡下的黑手党。


他大概不是绿谷的英雄,而是被生活派来给予绿谷最后一击的刽子手!


 


 


 


对不起,妈妈,我大概真的要死了!


 


我还没来得及和您道别,就要走了,要留下您一个人呆在那个恶鬼身边了......


 


 


在被男人从车里拖出抱进屋里的路上,绿谷没有一刻停止哭泣与颤抖,同时又好像还带着认命般得妥协而毫不挣扎。


 


 


 


“操!别哭了,你难不成是水做的吗?叽叽歪歪地,哭着不累是不是!”


 


绿谷一边揉搓着眼睛抽噎,一边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拿出绷带和膏药就一把抓过自己的小腿,仔细观察红肿的脚踝。而这一幕在绿谷眼里就变成了对方在琢磨这怎么下刀,让自己在痛苦一点。


 


虽然看起来完全不是绿谷他心里想的那回事儿。


 


 


 


“嗷嗷——”


 


 


维持了两日里的疼痛终于在一阵钻心的剧痛后结束了。


 


绿谷泪眼婆娑,而药膏冰凉。被男人敷在略带娇气的皮肤上后,那长了茧子的温热掌心也覆了上来小心揉搓。


那块肌肉很快就变热、发烫,那温度顺着小腿肌肉径直地烧上了绿谷的脸颊,只能徒劳地用双手虚掩着脸庞来遮掩他此刻的羞涩。


 


 


“咦——咦咦!你干、干什么!”


 


 


当最后一层纱布缠绕裹紧之后,那双大手顺着绿谷的腿就爬了上来,直逼他的大腿根部。吓得绿谷抽了口冷气,惊叫地想要后退。


 


 


“啧,动个什么劲!我就看看你还有哪里伤了没!那天跑得比兔子还快,今天就躲在一边哭得起劲儿!小鬼,我有那么吓人吗?”


 


男人脸色不好看到了极点,额角青筋一跳,手掌啪得一声打在绿谷的大腿上,红了却不算疼,至少比起父亲时不时砸在绿谷身上的棍子要好多了。


 


“怎么,允许你看我,就不准我碰你了?你是未出阁的姑娘还是死了丈夫的烈女啊?”


 


男人略带嘲讽地挑起嘴角,眯起嘴角,整个人瞬间如同审判案里的拷问者那般,周身都散发出一股做惯了上位者的气势与压力,语气揶揄却显得有些暴躁地不耐烦起来。


 


 


果、果然,自己还是被发现了吗?绿谷心惊胆战地想着。


 


 


等、等下!


 


绿谷向来聪明,在大腿内侧接连被摸了两把后,他突然反应过来或许有什么地方自己一直都搞错了。


 


 


“怎么?难不成我的身材不能让你满意?我以为至少比你那个醉鬼老爸好上不少吧!”


 


男人突然凑近了绿谷的脸,鼻尖对着鼻尖,完全暧昧的亲密距离。


而男人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徘徊一阵儿后,停留在绿谷微张着,饱满的唇上。


 


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绿谷睁大了眼睛。


 


男人的声音此刻好似在从天边云端里传来,而在朦胧不清中绿谷终于抓住了隐藏在里面的人的衣袍一角。


 


男人放肆地邪笑了两声,舔了舔唇。


 


“两天没见,你有在被窝里想着我的裸体打炮吗?”


 


 


 


或许那扇故意没关的窗子,原本就是留给自己的。


 


绿谷出久的心跌倒了底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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